白云起没有继续说话,对着月亮叹息了一声,转过身走向端木绣。
脉脉含情的眼神瞪视端木绣那不施脂粉的美丽脸庞,一直都动也不动的端木绣在这赤裸裸的视线非礼下动了,身子缩了缩,白云起却已经坐在了她的床边,俯下身子,在呆怔住的端木绣额头留下一记吻痕:“被父母兄弟姐妹,还有祖国遗弃的可人儿,如今你已经是孤单一人了!”
端木绣依旧沉默,烛光摇曳,窗外的夜风悄悄跑进屋里来,吹起床边的纱帐,覆盖在白云起的身上,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端木绣的脸颊,端木绣此时的呼吸有了轻微的变化,心头狂跳,不由起了一些脸红耳赤的反应,眼神有些惧怕地斜斜看了白云起一眼。
白云起已经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说道:“绣儿,李玄和天灵子……”
话刚说到一半,白云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脱衣服把端木绣给吓着了,此时端木绣很平静地望着白云起的动作,小声说道:“他叫端木玄,是我二哥,如果他完成这次的事情,将会取代我四哥端木鸣成为王子,可汗继承人!”
白云起怔了一怔,脱衣服的动作缓了一缓,随即继续自己的动作,笑道:“管他的,他就算能飞天遁地,朕也能布天罗地网,只是一个匈奴罢了,朕现在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说话中,白云起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转身看着端木绣,眼神中带着少许的兴奋:“几年了,绣儿,既然你已经被遗弃,这个时候朕应该可以得到你了!让点床位给朕吧!”
白云起的话充满着调侃,可已经和白云起相处几年之久的端木绣知道白云起在床上向来是如此,虽然过去是旁观,今天想来却是要亲身体验,端木绣不禁有点紧张,脸红不已地缩了缩身子,把头埋进被子中。
“这才对,从今天起,绣儿可就真的要和她们做姐妹了,让朕好好来疼绣儿!”说话中,白云起已经钻进了端木绣的被子中,一把抱着端木绣,互相凝视。
无声地,传达着几年来的种种画面。第一次见面时,端木绣的美丽和机智,让白云起印象犹深,这是第一个能让他受伤的女人,之后的种种。
直到呼吸困难才分开,白云起凝视着端木绣:“算起来有五六年了,记得一年前天灵子差点送朕上西天的时候,你问过朕一个问题,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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