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阮珑先问道:“什么?带我们去哪?什么进门啊?”
阮玲在一旁羞红着脸拉了拉阮珑的衣角,显然她是听明白进门的意思了,只有阮珑还不明白地继续问道:“姐姐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啊?”
一群人个个都掩口轻笑,直把个阮珑笑得莫名其妙,阮玲低下头去不敢说话,就连白云起也两眼望天,暂时来个不理不睬,嘴里不停哼着:“嗯嗯……嗯嗯!”
想要提醒众女收敛一点,可看到白云起的样子,众女越发笑得大声了起来,白云起这一下可有点火了,随即跑过去抱下自己的儿子重新交给秦玉书,拉住玲珑就说道:“好,那就带玲珑去,都不让你们去了,你们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成天拿你们老公耍!”
玲珑还没闹明白去什么地方,白云起就在众女的诧异中抬脚要走人,一群人连忙就堵在门口撒娇的撒娇,道歉的道歉,纷纷表示再也不拿老公开玩笑了,其实这也不怪这几个女人,谁让白云起平时完全不像个皇帝,当然也不像个这时代的标准丈夫,虽然说众女服侍还是规规矩矩地服侍他,只是平日跟着他学得多了,学得坏了,便多少也有了些他平时乱开玩笑的脾性,就像前不久的“臭屁”二字,就被几个人学了全,没事就把这两个字往白云起身上抛。
此时白云起自然是摆起了臭架子不看这些人一眼,只是搂着脸红又搞不清状况的玲珑站着不动。
在众人的解释中,玲珑才弄明白雪绯红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两个人两颗心跳得她们面红耳赤,活像失魂了一样,白云起和二人早已互明心意,实际上就差那临门一脚,不过男女之事,有时候就是这临门一脚难搞,白云起一直没开口,玲珑也虽然每天朝宫里跑,却是更不好开口,加上柳眉这一个疙瘩,这件事就一直被搁置在一旁。
如今白云起要上解州督军,别人还好说,白云起总是要带上一两个陪陪自己的,俗话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禅,白云起可不想落入这句话里面。
屋里还在讨论,门外却突然传来声音:“启禀皇上,杏花村解东元求见!”
白云起皱了皱眉头,解东元就是过去那古玩店的老板,也就是青青家过去的家仆,这个解东元有白云起御赐的腰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可是自从这腰牌给解东元后,解东元便从来没进宫来见过白云起,往往都是一些经营上的事找青青就解决了,能到皇宫来找白云起,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带他去御书房!朕随后就到。”白云起随口回到,继而对众女说道:“解老板入宫来见朕,必然是有重要事,朕先去看看,你们先商量着吧!总要留一两个陪陪玉书她们几个。”
“草民解东元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陈词滥调的虚礼,白云起随口说道:“免礼,解老板这么急着入宫见朕,想必是有什么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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