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枪响,又是一阵老弗农的惨叫。
张震等待老弗农举起另一只也残缺了的手,惨叫渐消,才冷声道:“你的儿子敢欺负我的妹妹,这实在很不应该!你不尊重我的导师,闯入库伯长老的办公室,不把学院当回事,这也实在很不应该!更不应该的,是你想借着我与波文的比赛,让波文杀了我!”张震捶了捶枪口上的白烟,从兜里掏出几枚自制子弹塞进了弹夹里,然后才抬起头扬声继续道:“你想利用加里森的亡灵军队把整个银月城范围变成亡灵的殖民地,这是大大的不对!”
老弗农听到张震的话,看着自己的双手,却已经没了任何的思维,他已经不想逃,也已经不想挣扎了。死亡离的这么近,却还不掠走他的灵魂,让他在这里承受羞辱,承受痛苦。
他好恨,好恨没有在曾经有机会的时候干脆的杀了这个少年!他更很自己的儿子,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阎罗!
当他看见张震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那个奇怪的法宝里时,当他的目光察觉到张震兜里还有很多那些奇怪的小东西后,老弗农就真的彻底绝望了。
如果可以,这个少年会把他的所有手指打掉——老弗农坚信!
就在老弗农举着双手涕泪横流的幻想着死亡的解脱时,张震突然一个扫堂腿,将老弗农绊倒在地,然后便高高抬起腿,踩在了老弗农的肩头。
老弗农被张震一脚踩肩,背脊再也直不起来,头也无法抬起——不仅仅是因为脖子无力,更是因为他已经没脸抬头了!
张震从包裹里抽出匕首,蹲下身便利落的挑断了老弗农双手的经脉和筋——不管遇到多么厉害的药剂师和医师,老弗农都不可能恢复魔法了!
张震突然抽下了老弗农的腰带,顺手便拴在了还在惨叫哭号的老弗农的脖子上,打了个死结后,他才站起身。
扭头看了眼安托万和库伯长老,张震拽了拽如狗般伏在地上的老弗农,老弗农被迫伸了伸脖子,张震这才笑了笑,“他再也逃不掉了,更加没什么机会瞎折腾。”
低头看着老弗农的乖样子,张震低头冷冷的叹道:“以后谁敢再惹学院,我们就废了谁!弗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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