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看了看三个冒险者穿着的破铠甲,抿了抿嘴唇,心里还在不爽张震的贫穷和呆了这么半天还不走,心情不爽之下,也没对背斧头的冒险者客气,“旧的还不够看吗?”
冒险者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取金钱和尊重,最愤怒的事情,大概就是别人的不尊重和冒犯。
此刻背斧头的冒险者一皱眉,怒道:“这些旧斧子没有一个顺手的,你们就不会购买和制作点新斧子吗?”
伙计也有些发怒,在他看来,少有什么战士敢在暴突装甲的店铺里撒野,立时就是暴怒,指着冒险者身前的那些斧子道:“你买下这些旧斧子之后,自然会有新斧子摆上去。没钱买这些斧子,就别在那儿唧唧歪歪。”
伙计虽然敢发怒,却是仗着自己背后的暴徒装甲的势力。
可是冒险者们敢发怒,靠的却是自己十打十的实力。
背斧头的冒险者和他的同伴被伙计的话刺激的火冒三丈,冒险者举起斧子,往边上的桌子就是狠狠的一下子。
这一下之下,那个倒霉的桌子便被肢解,巨大的轰塌声之后,法袍衣衫掉了一地——不巧的是,这个桌子正连着张震放法袍的台子。
台子一塌,张震刚弄干净的法袍立即就落在了地上,桌子轰塌之后扬起的灰尘全数落进了张震想要购买的法袍上,窸窸窣窣的攥紧了法袍的褶皱间,让法袍再次恢复了曾经的样子,甚至比之前更像一块儿擦地抹布了……
张震微微发怒,娘的,他刚让自己的气渗透到了法袍内,感觉到了法袍即将被开启的魔法构架,他正准备释放精神力去贯穿法袍,一旦成功,立即买下来,哪知道居然半途被打断,好好的刚要对他开启“心房”的法袍,就又收回了它的魔法释放,再次成了一块儿古井无波的破布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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