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长途跋涉的奔波至此,要说回头,无功而返,带着一群病号回幽暗城,特普纳斯的脸却更绿了!
要让其他几个佣兵团知道他们这次出发来到破碎岭,居然被一个小少年搞的如此狼狈,那岂不是像刚开始自己鄙视乔里尼一样,要被所有佣兵团鄙视了吗?
特普纳斯从来没像此刻这般茫然不知所措过,他看向布莱恩,却发现布莱恩也是一副拿不准主意的模样。
乔里尼哼道:“都已经到了这里了,难道要如此失败而归?不管怎么说,那些受伤的兄弟,难道不要帮他们报仇吗?就这样回去,什么都不知道,不明不白的失败而归,你们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这还用说吗?现在布莱恩那暴脾气已经濒临边缘,激将爆发了。他听到乔里尼这话,二话不说一拍马,怒道:“受伤的无法出征的战士,留在这里守护那些昏i的战士,剩下还可以战斗的战士们,跟我继续前进!”
“是!”佣兵团的团员们都是非常忠心而好战的,现在除了一些被烧伤严重真的没办法再战的,通通都跟着两个团长继续前进。
特普纳斯召集了战士们横着刀斧,走在最前面,向前推进,确定这条路上不会有一个潜行者被错过。
于是,重甲战士们像一张人造的推土机,就这样向前推进着。
路过极高极粗可以坐人的大树时,还要举斧子扫两下,确保树上也没有潜行者。
走了一会儿,乔里尼就一副自己过人探到天机般的冷凝模样,他回头看向特普纳斯和布莱恩,忍不住冷言道:“哼,恺撒不过是想要用这样的方法吓退我们,现在看来,他倒是知道我们来了,但是又能怎么样?他们能有几个战士是可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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