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只要没出人命,事情就好解决。哎,不过,这个年,你恐怕是不能回家来过了吧?”曾凌风安慰了自己老爹一句,“对了,老爸,既然事情已经暂时控制下来了,你还是回市里吧。”

        曾垂普没接话,算是默认了曾凌风的话。具体的善后事宜,他曾市长是不好插手去管的。

        曾凌风是得知自己老爹匆匆赶往巫西县后才打听到这件事情的。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曾凌风并不感到意外,在直辖市的那些边缘山区,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个例。甚至,在曾凌风的记忆中,前世的五里乡都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乡干部收不上来税,最终强行牵了农民军的猪牛,那件事情也闹得很大,惊动了县里的人,不过,县委书记和县长没有亲自出马,更不用说惊动市政府一号了。

        只是,这一世因为曾凌风重生,五里乡的情况得到了根本性的好转,甚至丹兴县都彻底的变了一个样儿,这样的事情倒是没有听说再在生过。

        曾垂普在正月初五才回了丹兴老家。

        吃过晚饭,看过中央新闻联播,曾垂普就将曾凌风拉到了一边。

        “老爸,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曾凌风问道。

        “凌风,你们集团不是有个慈善基金会吗?”

        “老爸,你想说什么?”曾凌风警惕的看着自己的老爹。

        “哎,渝东北那几个县份实在是太贫穷了,你看……”

        “没门,我们集团是有个慈善基金会,但那不是扶贫基金会。”曾凌风一下子就打断了自己老爹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