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微酸味?这两个词怎么这么熟悉?
苦思冥想了一阵,吴凡突然眼前一亮。对了,昨天手下不是有个军卒又唱又跳的叫嚷着自己在做饭时,找到了一种紫色的有酸味的草吗?
会不会是炭紫冥?
一种叫做兴奋的情绪在心底升腾起来,顾不上全身的乏力感,吴凡快步走出营帐,问一个刚好在帐前经过的士兵道:
“昨天我们营有个做饭的,又唱又跳性格很活跃的,你知道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刚好这个士兵和那个人是同乡,彼此还挺熟悉,因此恭敬地回道:
“回将军,将军所说的那个人是在下同乡,名叫周凌。其实他平时性格很闷的,极少主动和别人说话,昨天不知怎么像鬼上身了一样又蹦又叫,后来还病了,现在还躺在营帐里。”
吴凡见说,心里就是一动,性格突然反复,又病了?难道会是炭紫冥的原因?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便对那士兵道:
“那个周凌住在哪个营帐,你带我去见他。”
士兵应了一声,带着吴凡在营区里七拐八拐,走了一段弯路,最后总算停在了一座普通士兵的集体营帐前。
回头看了一眼,这段路不过几百米而已,自己竟然有些微微气喘?!罢了,毕竟自己现在是重伤状态,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吴凡心中自我安慰了一下,让那个带路的士兵继续忙自己的去,随后挑帐帘进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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