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四弟是不管你的死活了,今夜就要撤兵回返中土。此前,我常听说中土汉人义字当头,为了一个“义”字可不顾生死;再一想你们既然都结成了义兄弟,如今你被我所俘,你那四弟必然会倾尽全力攻打我的乌丸城,直到将你救出为止。没想到啊,生死关头才见真情,你们这所谓的结义兄弟,实则不过是空有名头罢了。”

        颜良双臂反剪,被绑在神殿正中的一根柱子上,由于遭受多次酷刑,此时衣衫透血,身上满布伤痕。听巫师说完后,颜良抬起头,结满血痂的脸十分憔悴,目光却是异常凛烈地瞪视巫师,道:

        “四弟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你这蛮夷城内随处可见幻影兵,就算四弟派再多的人前来攻打,也是徒增伤亡;而且,就算城破,你最终也必定不会放了我。四弟明知如此,自然不会上你的当”

        巫师哈哈一笑,拍着手道:

        “难得,真是难得啊,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为这个忘情负义的四弟开脱。其实你根本不必这么累的,既然你们的结义之情不过如此,又何苦为此坚持?不如就弃暗投明,转投到我的手下,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且……”

        “住口”

        不等巫师说完,颜良已是断喝道:

        “尔等蛮猪夷狗,岂是我汉军对手?四弟此去用不了多久,必寻到破汝之法,届时再引大军杀来,就是你们这些蛮猪夷狗断头抛尸之日”

        这话却把巫师给激怒了。

        他也听说过中土仙法专克巫术,如果吴凡回去后真能找到相关的仙法,自己还真就没有万全之策。由于巫术范围所限,幻影兵不能距离宫城太远,否则就会立即消失。由此,已经伤亡惨重仅剩不足万人的乌丸弓骑兵部队,自然也就无法对吴凡进行伏击阻截,只能眼睁睁地任其离去。

        这样一想,巫师一改先前的得意神色,陡然间变得怒容满面,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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