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樊氏放下女红后,也没描妆打扮,直接就走出厢房,来到大堂上

        此时的大堂上只有赵范和赵云两人赵范坐在主座上,面朝着堂口而赵云则是侧身朝向堂口这里樊氏从堂口进来后,看了一眼赵范,随后又无意识地扫了一眼侧身面向自己的赵云

        赵云这时也正好扭头来看她o二人短暂四目相对,旋即赵云立即埋下目光而樊氏则立即低下头

        头是低下去了,樊氏心中却是没来由地dang起一圈涟漪,心跳都明显快了几拍,好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

        所谓一见钟情,在此时的樊氏身上得到了最佳诠释

        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慌张,樊氏低着头一直来到赵范的桌前,看到桌子上的酒壶,这才想起自己此行是来为那位贵客斟酒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赵范,见赵范正对他点头暗示,樊氏心中宽慰,终于明白小叔子叫自己来“伺候”客人的目的,原来还是为了自己终身之事着想

        不过,由于樊氏心中的这份慌张,以至于让她此时为赵云斟酒,却是十分的困难换言之,如果樊氏对赵云没有任何感觉,这斟酒不过是提起酒壶倒一杯酒而已,自然是轻而易举

        躇踌了一阵,樊氏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来到赵云酒桌旁边,跪下后,为赵云斟酒

        赵云虽然不知樊氏身份,但见樊氏的穿戴气质就知绝不是普通下人因此在樊氏为他斟酒之际,连忙伸出双手扶着杯樽,以示尊敬

        不想樊氏此时正是极为心慌之际,只是极自隐忍,故做镇定突见赵云伸手来扶杯子,樊氏不由得手一抖,手上的酒壶就扬了一下,酒水划了一道弧线,倒在赵云扶着杯子的一只手上

        樊氏见此慌忙放下酒壶,下意识地用袖子去为赵云擦拭手一碰赵云的手背,虽然还隔着一层衣袖,惊觉不妥的樊氏却像是触电般地立即将手缩了回来,脸上腾地升起一片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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