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炎山说完满脸慈爱地看了看依旧昏睡的儿子,既而眼中精光一闪,“爹,今天——”
“我知道,”炎战闻言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好一个炎覃,好算计,如果当时真以他远不够境界的火行真气助我疗伤,我怕不是要立即真气倒流,经脉尽断,不死也残废,而他最多是一个修炼日浅,所学不多,救人心切,被罚面壁几年,哼!我就不信在月天老不死的调教下,号称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他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炎覃,根本无法与上代的步飞天相比!”
“那爹——”
“好了,”炎战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只要天落没事就好,其它的以后再算,你去吧。”
“是——”有些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在妻子催促的目光中,转身出了木楼。
十天后,望月台。
“天落,你的手已经完全恢复了没有?”
“有娘用桂实外敷,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完全恢复了,”炎天落望着面前的炎战说道,随即迟疑了一下,“爷爷,为什么二长老爷爷要那么敌视我们呢?和平相处难道不好吗?我好害怕那天的事会再发生。”
“孩子啊,有些事等你长大了自然会了解,这恩恩怨怨又有谁能够说得清呢?”炎战感叹一句,而后郑重其事地抓着炎天落的肩膀说道:“天落,你要记住,人无害虎意,但虎有伤人心,想要确保不被别人伤害,就要拥有强大的力量,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亲近的人。”
“难道人人都每天想着去伤害别人吗?那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炎天落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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