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色』长条的一角是一柄如玉般透『露』着阵阵寒气的白『色』钳器,丝毫不畏惧此时铸造炉上足以熔金锻铁的高温,甚至还将那火焰隐隐地『逼』在身侧寸余,将金红『色』长条平稳地固定在炉火之上。
青火精金炉?火玉锤?寒玉钳?
陆清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
此刻,在那钳器的另一端,是一只古铜『色』的强健大手,而这只大手的主人,是一名身高七尺有余的高大汉子,汉子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凹凸分明的虬曲肌肉,刚毅而棱角有致的面容,加上一头随意披散在肩上,被高温炙烤得有些弯曲的黑发,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强悍气质。
汉子的另一只手上,是一柄足有人头大小的火红『色』大锤,大锤舞起,带起呼呼的风声划破空气,恐怕足有百斤的重量,垂头扁平,实实地落在金红『色』的长条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而锤面与长条一触即收,恢复到相当的高度后又再次呼啸着落下,如此往复捶打,那不断的撞击声,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韵律,节奏分明,仿佛每一锤都是精雕细琢一般如出一辙,深深地嵌入人的心里。
“爹——”陆清一愣,随即轻呼一声,此刻,他方才发现,此时的自己,却是只有十一二岁大小,由于在铸造炉旁呆了一些时间,一张被烤得红润的脸上盈盈地布满了汗珠,正快速地将脚边的一些紫『色』的炭块从炉底的进火口填入,并双手连续挥动,一双肉掌上,隐隐的有些微的紫光浮动。
清晰可闻的风声不断地从进火口进入,而先前填入的紫『色』炭块见效也快,经过鼓风,那铸造炉中的火光明显大盛,原本只能波及大半个石屋的火光此时更是布满了整个石屋,温度更是有了明显的提升,那赤红『色』泛蓝的炉焰在短暂的闪烁后,便完全变成了清晰的淡蓝『色』,炽热的温度,连空气都发出了噼啪的声响。
“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哪里?”陆清的目光有些呆滞,便是连手上鼓风的动作都慢慢地停止了下来。
然而,还没有等陆清反应过来,面前的世界再次变化。
石屋内,只见陆云完好的左手并成剑指,缓缓地延伸出一道锋锐的紫『色』剑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百倍的笑容,回头看了看门外那熟悉的事物,还有那依稀驻留的早已离开的身影,却似乎完全没有发现站立在面前的陆清。
左手回转,紫『色』的剑气没有声息,轻易地破入了左胸心房的位置,剑气直贯而入,毫无声息地从后背透出,低头闷哼一声,潺潺的鲜血止不住地从嘴里流出。
“爹!”双眼赤红,陆清一步跨出,却如同遇到了一堵难以逾越的天堑,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改变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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