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放谣言说,这里有得时疫之人?”验尸人最终在仔细地把完小姑娘地脉后,长吁一口气,一把撤下包脸地白布,和手套一起扔到平板车上。

        这是一个长着山羊胡子、面色冷峻地干巴老头。

        “这位医官大人,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张知秋笑嘻嘻地凑上前去,一手将那十两银子塞了过去。

        “我是顺天府仵作,当不起医官的称呼。”干巴老头手掌一翻,银子消失无踪;嘴角一抽,算是给了张知秋一个笑脸:“年轻人,给你个忠告,要谨言慎行。”

        在张知秋唯唯诺诺地连声称“是”声中,这位顺天府仵作大人带着自己的人,推着平板车扬长而去。

        既然不是时疫,那就不关官府的事。

        谁死谁埋,要不谁都死了往官衙门前一搁,官府还干不干事了……

        张知秋苦笑着直起腰来,他不是怕事,实在是不想也不敢惹麻烦上身。

        见小伙计还是了无踪影,张知秋将小姑娘留在现场等候,自己匆匆忙忙地往家急赶——时间实在是不早了。

        张知秋赶回家时,昨天送他过来的那辆马车果然已在大门口等候,胖子告声罪,气喘吁吁地跑回卧室,扔下衣服包裹后抓了几根珍珠项链又打包了一堆银子就走。

        等赶到前门高升酒楼时,时已当午——下车前张知秋悄悄地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