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说皇上北征,但太子监国,这连续的三起前所未有的恶性案件虽然顺天府没有上报,但也应该已经是直达圣听了。
如果现在就此无果而终,不说太子的想法,就是周大同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还有就是我注意到以下几点:第一,三起涉案女子的家庭背景是逐步升高的;第二,她们都是文官之女,所以,在确认下一个受害人的时候,武官家庭的可以除外;父、兄官职低于王郎中的可以除外!”
“你是说此贼还会出手?”周大同终于忍不住了,连客套词都省了:“可有相应的擒拿之法?”
“如果不想他出手,周大人可以试试在下方才所说的是否灵验。”张知秋一本正经地回答。
“荒唐!”陈推官终于抓住机会,使劲地一甩袖子,倒把从一开始就琢磨着装13扮酷的胖子逗乐了。
“如果想要抓人,办法也是有的,但在座各位大人恐怕都要担些风险了。”张知秋笑嘻嘻地说。
“本官岂是恋栈官位、苟且富贵之人!”周大同闷声怒吼:“你快说!”
“卑职誓与大人共进退!”陈推官的这种说法才是官场中万无一失地标准应答。
至于霍建华,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余地。况且他本身就是“专职干部”,将来此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担的责任、受的处置绝对是最严厉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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