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李观棋昔日地同事,原第二总局内勤——张吹水。

        但这次局长刘江明也没有给她说话。

        李观棋虽然隐约觉得事情似乎并非那么简单,但论起装傻的功夫他可不在自己的任何同僚之下,所以也根本就没有对此露出丝毫诧异、不满或是其他任何不应有地情绪的端倪。

        在接到双桥小区的特工发来地报告时,李观棋刚刚参加完新机构内部全体人员的迎新动员大会,回到自己的新办公室里还不到三分钟,还正在以挑剔的眼光在审视着这间没有任何个性的标准间。

        “好的,这应该汇报给……”在接听到关于张知秋活动的电话瞬间,李观棋惯性使然地说出了八个单字。

        在说话的同时,李观棋已经认识到自己此刻所犯的错误——虽然一切的工作流程都没有变化,但与中午之前所不同的是,那时这个电话是绝不会打到他这里来的。

        但是现在,他李观棋却已是这个最新执行地流程中最重要的环节之一了。

        “你说吧。”李观棋及时地、不动声色地改口说。

        好在这个下属是很识趣的一个人,似乎也很理解李观棋此刻失误的原因,因此就连说话的语气前后都没有一丝地波动。

        事实上,打电话给他的这个同事此刻正与他处在同一座楼的同一楼层里。

        然后,本部门历史性的那一刻就这么突如其来地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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