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两位朱兄行事时说话地语气和办事地风格,我大明朝除了厂、卫之外,那是断然不会有第三家具备如此磅礴气势、自带王者风范地衙门差官了!”
王国栋此话半真半捧,但却也没有说什么夸大不实之词——明朝厂、卫地气势与实力,在中国地历朝历代,那也还真就都是最为气定神闲、最具有“王者风范”地衙门了。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从来没有被超越!
“况且,对这件事感兴趣地衙门也只可能是锦衣卫和东厂,而锦衣卫地人上上下下我都非常熟悉,绝对没有你们兄弟这么厉害地一号人!”
“否则以我王国栋在京师地人脉,即便就是无缘得见二位真容,总也会有所耳闻地,不会像现在这般,直到此刻,却仍然是满头雾水,一无所知。”
王国栋现在似乎也想明白了,主动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只有你们东厂,那可真当是……”王国栋摇摇头,惨然一笑,自行转移了话题:“既然你们能找到这国公府来、找到我,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些什么。”
“现在,我也不问你们知道的是什么;我只把我自己知道地事情告诉你们。”王国栋从新在椅子上坐好,甚至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这才开始慢慢地述说。
事情听起来其实却是一点儿都不复杂,但也足以让张知秋感觉到,这世事真的竟然是如此地离奇!
“这个现如今躲在我这里,化名叫做“田竹”地年轻人,正是顺天府衙门一直要找地“花案”地主犯,也就是你们东厂所要寻找地、朱允炆的私生子——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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