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画面还是再切回到老国公和朱高煦地临时会客厅来。

        张知秋此刻正趴在外边地树上听的是一阵阵地倒吸凉气。

        这个朱十七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真不怕,在他的一番言语中,就几乎很少有忌讳和避讳的时候,以胖子后世地“处世经验”来看,如果此人一直都是如此行事地话,这绝对是他日后地取死之道。

        “朱天的生母本是一个普通地小宫女,当年……“靖难”之时,朱允炆有一晚因为前方失利而多喝了几杯闷酒,在半夜“起夜”后,已经多日未曾亲近女色地朱允炆就将身边伺候的这个小宫女稀里糊涂地临幸了。”

        说话之人,正是一脸严肃地朱十七。

        “第二天朱允炆酒醒后,对此事颇为后悔,严令不许任何人对此事有任何议论;据说当时还想将小宫女赐死,是身边几个太监苦苦哀劝才最后给打发到了浣衣局中,加之时局紧张,此事也就此这么不了了之。”

        所谓“浣衣局”,就是俗称的“浆家房”,是为宫廷服务的太监八局之一,后来成为犯罪宫女服役洗衣处——说白了讲,就是给宫里的所有人当“人形洗衣机”。

        “到后来南京城将破的时候,当时知晓此事地几个太监商量之后,公推其中一个人带了诸多的财物与这个小宫女趁乱悄然一起出了宫。”

        朱十七地脸色益发地严肃起来。

        “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当时这个小宫女已经有了一些轻微地疑似妊娠反应地症状,太监们猜测她可能已经怀有了朱允炆的骨血。”

        “当日在顺天府尹周大人府中拼死救他的,正是昔年那些在皇宫中知晓内情地太监中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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