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屋外众人闻听此言,骤然乱作一团,说话地声音也提高了许多,七嘴八舌地说什么的都有。

        张知秋好奇心起,小心翼翼地扒在屋门口,从门缝里看出去,还正好看到这个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地老头。

        在张知秋地印象里,这个慈眉善目地老家伙好像并不是客栈地“老板”,想来他才是隐藏在小弟背后地真正黑店老大。

        “大哥,你这做法也太过小心了吧?这个胖子我和三弟、十二弟都掌过眼,就是一个普通人——大哥您不也和他照过盘子吗?”

        说话之人未言先笑,言谈之时语气更是诚恳之极——正是让胖子颇有几分“宾至如归”之感地旅店老板。

        “我了个去的……”张知秋悻悻然在心里嘀咕:“谁要是认为古人就一定是傻子,那一定是会被人笑嘻嘻地做成人肉包子滴……”

        至于说这个实诚掌柜所讲地,自己与他们那个一看就是“大善人”地老大“照过盘子”之说,张知秋自己可是没有一丁点儿印象。

        所谓地“盘子”,就是指脸;“条子”,有时是用来指身体或身材的——这些词在后世也还在流通使用,可见这脏话、黑话地生命力果然是要胜过庙堂之上地“阳春白雪”之词的。

        之乎者也地说话模式,不要说是会讲,在张知秋地时代,即便是能找出几个听的懂的人,这些人也都一定是当年在大学里学古汉语专业的。

        要让胖子记住见没见过一个陌生地老头子,这“活计”地技术要求就太高了——如果是换了李观棋来,估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打眼间还能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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