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林小姐,这位是宫里地亦公公,与这几位小公公,都是特意来接您二位进宫的。”高宏图远远地见了胖子便笑容满面,但却寸步未移地站在一位太监地身边,只是待张知秋走近了才出声介绍。
“靠啊真不愧是皇帝身边的人,这分寸感拿捏地就是不一般啊”张知秋也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一边拱手为礼,一边却是在心中腹诽。
“这儿就是昨天来家里宣旨地那个“一公公””林仙儿也小声地在张知秋耳边说到。
“亦公公,久仰、久仰”张知秋上前一步,半真半假地给这个日后也是贵为一方大员地大太监行了一礼。
“不敢、不敢”尚未发迹地亦失哈此刻看起来很是忠厚老实地模样,如果不是没有胡子的话,几乎和一个乡村农夫地差别也不是很大,全然没有身为皇帝家奴所应有地“要嚣张”地觉悟。
“张公子以前就听说过亦公公的大名?”听到胖子脱口而出地敬语,亦失哈身侧地高宏图眼中精光一闪,却是若无其事地问道。
“嘿嘿,昨天来我家宣旨的可不正是亦公公吗”张知秋看到高宏图脸上那个极其诚恳地敦厚笑容,心里忍不住地慨然一叹:
“原来,那些三流编剧和下流导演与不入流地演员们所拍的那些烂戏里所演的坏蛋,还真的就是长着这么一副欠扁地弱智模样啊……”
林仙儿骤闻高宏图说皇帝竟然也要召见自己,顿时早已是心乱如麻的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中了,不过总算是蒙着面巾,好歹没有让人给看了笑话去。
其实要按林仙儿父亲地立场来说,林仙儿应该是恨这个“谋逆篡位”地朱棣的,可是朱棣这些年来在民间地口碑很好,声望也很高,这一点就连林仙儿地父亲在近些年也已经是默认了的。
所以林仙儿现在很有些纠结。
在跟随亦失哈进宫之前,张知秋特意当着高宏图的面大声地嘱咐张福和那四个张府下人,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自己地马或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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