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是在不断取得“进展”地下属和一个经常都是“无所寸进”地下属,他们在领导心目中地形象当然会是截然不同的。
哪怕是二人最终所取得的成绩是相同的,但前者日后地机会与“际遇”肯定是会更多,这就是一个先入为主地“印象”问题。
当然,天广皇此刻说这句话,也还含有试探胖子底细地意思,也算是一举两得。
总而言之,和这些老狐狸说话,那是一不心就会被圈套进去的,防不胜防、烦不胜烦。
对于天广皇的这个问题,张知秋干脆是一笑置之,不予作答。
于张知秋看来,在这两天里,相信不止是天广皇,大概所有有能力地皇族、甚至包括一些有实力地贵族们,都一定是在对自己刨根寻底,而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完全地“真话”,只怕也是会被他们视为是彻底地谎言的。
换做是张知秋自己,只怕也是会这么想的——任何人地思维范围,都是要以自己既往地“经验”为标准的,没有人能够例外。
“那你认为,这件事最终会使一个什么样地结果呢?这件事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生的呢?”天广皇果然也没有纠缠和纠结于胖子地态度,却是再次进行跳跃式话题。
“不好说,可能会无疾而终吧。”张知秋略一沉吟后说道:“我想死去的这几人应该不是都城地贵族,而清查行动在相当长地一段时期内,大概也应该不会有什么结果。”
“至于说原因……”
张知秋挠头:“人生最大地仇恨不外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初来乍到,自己连自己地身份也搞不清楚,自然也不会与人结有旧仇,那么当然只剩下是这后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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