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李观棋地这个决定,这一次却是无人再对此有何异议了,此次起源于上海的连环事件,也已再次间接地证明了这个胖子的存在价值。
而对于张知秋而言,那几天能让他开心的事情不多,如果一定要勉强找到一件是胖子高兴的事情,那也就马马虎虎是十三楼酒店地那个胖老板又灰头土脸地、回心转意地回来经营他的这个酒店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地方吃饭地气氛还是不错的,尤其让胖子所称道的是它那极为“人性化”地全方位服务。
当然,张知秋也相信,如果他那储蓄卡里的数字一旦归零的话,只怕这个饭店地大门也是不会向他开启的,但现代社会,又有什么是不需要用到钱的……
至于酒店复业的原因,据李大公子喝多酒后透漏,却是胖老板先前准备去抱粗腿的那个官员,在这几天被下台了,于是胖老板那雄心勃勃的财美梦也就悄无声息地无疾而终了。
不过,因为实在是难以忍受饭店食材地品质,张知秋后来不得不匿名化妆地接受“自己”给自己的推荐来给十三楼送菜,从而又引起了更大的轰动和麻烦。
这些都是后话,略过不提。
且说张知秋这里莫名其妙的从杜仲公园脱身之后,不但是感觉没有搞清楚事情地由来,反而却是更加地感到迷惘了。
对于秦萧萧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地说法,说实在话张知秋是不大相信的;但偏偏她也还多少说出来一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地东西,这就让胖子心难免是如鲠在喉地忐忑难安了。
还有就是秦萧萧这最后“离开”的方式,更是让张知秋有了如此地一种明悟:这应该是一个与自己有着相同或类似际遇的女孩子。
倘若事情果然如此的话,那秦萧萧之所以对自己如此地充满敌意,就有充足地理由来解释的通了:她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手可能掌握地“时空仪”残片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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