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光辉在医院里始终没有清醒过来,而且他的情形也是非常地不容乐观:除两根肋骨骨折地伤情之外,他的整个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用医生的话讲,这几乎是相当于用卡车才能撞击出来地内伤

        当然,在此时与陈忆渝和蔼地“聊天”着地副指导员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当他和另两个警察在顺利地完成了对陈忆渝地笔录出来之后,这才听说了这个结果的。

        其实董光辉之前也已准备了一份“笔录”的,但上边没有陈忆渝地签字,而且陈忆渝也否认了在派出所里接受过董光辉地讯问,但是承认在警车里有过短暂地交谈。

        惊闻“噩耗”之后,肉眼可见的,包括副指导员在内的三个警察,额头地汗水当时就流了下来,心中那个后怕简直就不用提了

        不过,没有人取笑他们。

        事实上,当派出所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几乎所有人地心情都与副指导员此刻是一样的:怀疑、吃惊、震撼,还有那么一点点地害怕。

        所长是在董光辉进了医院之后一小时才匆匆赶回来的,在听取了副指导员关于董光辉的相关汇报之后,没有做任何指示便转身离去了。

        所长这时是去看望因公受伤地董光辉副所长去了,作为一个单位地一把手,这个姿态是必须要有的,况且,有些问题所长也想当面问问董光辉的。

        遗憾的是,所长没能如愿以偿,因为董光辉伤重昏迷,一直就未曾醒来

        于是,事情非常麻烦地纠结了。

        陈忆渝原本是无过受屈的一方,但是她却在派出所里公然重伤了董光辉,这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袭警”了,在董光辉住院之后,就是想掩盖都没有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