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秋抬头挺胸、气宇轩昂地侵入派出所,无人阻挡——别人根本都看不到他,但这还是让第一次干出这种挑战“威权”勾当地胖子,感到极度地刺激与兴奋。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无论事先如何地构思与想象,在没有身临其境的时候,那种感觉无论如何不是能够用脑子或嘴描述出来的。
张知秋如今就感到自己地心跳过于加,而且血管中血液地声音似乎也是太响——想要挑战和打破自己心中那种根深蒂固地思维定势,所付出地努力和代价绝非那么两嘴一碰地简单的。
虽然这次地行动并不复杂、似乎也没有多大地危险,但它的象征意义却是极其地“强大”:这就意味着,张知秋终于是要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亲手打破自己十几年来所点点滴滴地养成地那种“世界观”了。
是的,挑战派出所本身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它的象征意义更大于实际意义,这意味着,张知秋从此将彻底地不再受到以往地“道德体系”地约束。
张知秋热血沸腾地直奔关押陈忆渝地房间,那里不但就在一楼,还是屋门直面院落、不需要进楼地那种“门面房”,原本是为了不干扰其他人地正常办公,这会儿到也省了胖子许多地麻烦。
走到近前,张知秋现这门与其他地不同,采用的是如今已经比较罕见地外挂式门锁,而这也原本是为了防止屋内地嫌疑人逃脱地一种有效预防措施。
张知秋看的心中一喜。
原本张知秋是准备用激光枪直接暴力破门的,如今见是这么一个袖珍锁,到是起了一些其他念头——可怜胖子也是被陈忆渝给刺激到了。
深吸一口气后,张知秋气沉丹田、功行五脏六腑——对于自己之前所练的功法,张知秋总是感到有些信心不足,因为在他所遇到的人中,几乎个个都要比他厉害许多……
当然,张知秋同时却也有意无意地忽视了,自己满打满算也才习练多久——睡梦中的那几十年要是除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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