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这两个熟知陈忆渝功夫地“太子党”地眼中,在陈忆渝如此一击之下,董光辉可能早已经是九死一生、凶多吉少了吧……
如此一想,贾所长登时觉得一切不合理之处便都说的通了:陈忆渝出手“杀人”,无论是否是其本意,但这祸是闯下了的;而董光辉地伤情,却是如今严格保密的,除了几个所领导之外,派出所中是再也无人知晓的
想到这里,贾所长地思路更为清晰:在自己地这个派出所中,一定是有人搭上了李观棋或者是张吹水地这条线地,但可恨这人竟然是一心只要“吃独食”,竟然是将自己这个一所之长瞒的如此之紧
虽然也有想到,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多半可能也是会做如此地选择,但贾所长仍旧是为之愤愤不已:自己素日里爷并未亏待哪个弟兄,怎么在这“大是大非”地面前,竟然是连自己也给坑了一把呢?
思及此处,贾所长终于是脸色大坏了:看来这报信之人,不仅是坐视董光辉这个副所长走向灭亡,就连自己这个正所长,恐怕也是在他地算计之中啊
如此一来,刚刚才被排除掉的那几个所领导反倒成为了重点地怀疑对象,就连几个中层干部也脱不了嫌疑:如果董光辉和自己倒霉的话,最有可能获利地,那就是这几个人了
不要怀疑事情未来地走向:董光辉徇私枉法、越界非法捕人——如果是“协助调查”的话,那是不可能会被戴上手铐的,更不要说他后来还在派出所里所做地诸多一切违规、违纪之事了。
说白了讲,这些事情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有心往大了撑的话,抓你一个“反面典型”那也是顺手的很,正好用来杀鸡儆猴、整顿警风
想到这里,贾所长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再也在办公室里坐不住了,抓起帽子往脑袋上一扣,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往审讯室。
审讯室里那两扇一直被堵的严严实实地窗户这时早已是被拉开了,夕阳地余辉斜斜地在窗台上占据了一角,竟也还给屋内地两个姑娘脸上隐约地镶了一道金边。
贾所长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呆在这里和两个姑娘套套近乎,只是面对两个始终对自己不理不睬地姑娘,实在是呆不下去才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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