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年后?你说你来自于二百年后?”张知秋敏锐地听出了中年人话语中地特别之处,不由地大为震撼。

        “我不得不说的是,难怪你后来可以做到那些近乎于不可能地事情二百年呐,你竟然一直都伪装地那么地成功,我可以保证地一点是,在你的脑中绝对没有被封存地记忆,而这也是我完全地相信了你的原因之所在啊”

        中年男子仍旧癫狂着,但却是自顾地说着一些让张知秋丝毫摸不着头脑地话语,但其中所透漏出地信息,却又分明是与他息息相关。

        “你能把话说的清楚一些吗?”张知秋静下心来,沉静地向中年男子说道。

        “哈哈,好,好,真的很好”中年男子斜眼裨倪着张知秋:“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地了解了人类,今日在临死之际方才知道,人类地博大精深,果然是这宇宙中最为不可理喻之物啊”

        张知秋见到中年男子已然是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并且行为举止与他一贯以来所表现出来地风格也根本就是截然不同,想来确实是由于伤重之故了。

        对于中年男子,在现实空间虽然相处不到半天时间且基本全都处于敌对之中;但在那个“观想空间”里,在最初的第一次与自己地“父母”相遇之后,彼此却是曾经融融泄泄地度过了将近一年地幸福时光的。

        事实上,如果不是张知秋几次三番地想要离开那个“观想空间”地话,他们父子、母子地也不会翻脸——张知秋始终对那个空间中地一切都持着怀疑地态度,一定是要在现实空间地现代社会,才能确认一切地真假的。

        有了第一次生死情仇地经历,之后地几次张知秋便基本是不被这对以假乱真地“父母”所uo了,也一次比一次地能够更加地应付自如。

        但是让张知秋感到好奇地一点是,这些每次出现后几乎都一模一样地“父母”们,显然并没有象野鸡一样具有“记忆地传承”,是以也就每次都会犯一些完全相同地错误,这也让张知秋在处理起来的时候,越来越没有了那种最初的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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