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已经明显露出疲态,看得出是奔波好久。不过那马的外表形态好熟悉……

        嘭——

        一声哀嚎,那马被蹄下的流沙凹陷绊倒,长久的疲劳之后一旦倒下就很难再站起来奔跑。

        看着马匹躺在沙地上喘气,那男子也没有办法,瞟了眼聂凡一行,紧了紧面上的防风纱巾,迈开步子继续赶路。

        聂凡透过旁边的纱窗看了看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马匹,又看看正准备加速往前走的男子,出声道:“傅鸣意?”

        那男子闻声脚步一滞,一把漆黑的长刀出现在手中,警惕地看向聂凡所在的马车。

        不过车外景明四人暂时没有做出什么表示。以那男子的实力,根本来不及接近马车就能被景明们四个护卫给劈掉,不,不需要四个,一个护卫就行。

        一章画纸从车内飞出,飞向那男子,男子抬手接住,展开看了看。虽然遮着大半张脸,但从他那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这人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类似这张纸上的画在之前的那个小城内大街上被公然贴出,到处都是这男子的画像和描述,虽说没有说明犯了什么事,但并没有标上特殊的印记,就证明并不是犯人,据闻是砂州傅家的子弟。这也是砂州与其他州不同的地方,若是在丽州,自家子弟犯了什么事情绝对不会这样公然贴出,怕那样会有损家族名声。而在砂州,这样的事情似乎司空见惯,涉及的范围越广,规模越大,砂州的人们反而更觉得这个家族的厉害。

        聂凡主要是今天心情好,才出言提醒的。

        “这位兄台,看你这么急着赶路是因为后面有追兵吧?但即便你摆脱了后面的追兵,出了这个沙漠你也会很快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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