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让大家都回去吧。即便把人追回来,心也追不回来了。”

        听到曼珊这句叹气的话,马车内的傅鸣意额头抵着膝盖,两手在头上使劲的抓。

        气息可以隐藏,可以阻隔,但声音却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曼珊太清楚傅鸣意的为人,这家伙一烦躁就会使劲抓头,这抓头的声音听了二十年,曼珊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但曼珊并没有说出来,跳下马,将脖子上挂着的一块淡绿色的石头取下,递给善思;“若是几位见到画上的人,请将这东西转交给他,希望他能平安。我曼珊,等着他回来娶我!”

        说完躬身一礼,转身跃上马,调转马头飞驰而去。曼家人也跟着离开。

        良久,傅鸣意接过聂凡递来的绿石,小心的挂在脖颈上,贴身戴着。

        “刚才你抓头的时候她就认出你了。”聂凡抿了一口茶,轻声说道。

        “我不想做个吃软饭的人!也不想让曼珊被城里人说闲话,她背负的东西够多了!”傅鸣意再次埋下头,有些颤抖的说着。

        从小曼珊就一直护着傅鸣意,曼珊也说过,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傅鸣意了。傅鸣意也不知道为何曼珊会喜欢他,从小周围的同龄人都说他不像个男人,病秧子,只会躲在女人身后。

        其实这也不是傅鸣意的错,母亲怀孕期间有一些意外发生,中过毒,再加上早产,傅鸣意小时候体弱多病,被人看不起,七岁之前都是药罐子填着,也只有曼珊一直陪着他,护着他。

        傅鸣意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曼珊指着呼啸而过的黑锋骑前面带队的队长说:“我以后要嫁个像他那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