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楼二楼西面的一个雅间内,邬拓沉着脸,半点胃口都没有,自从下属进来汇报说见到沈隶几人后便一直派人关注这那边。

        屠卞看着邬拓这样子,摇摇头,淡淡道:“别去惹他们,你惹不起。”

        “……是!”

        南面雅间。筠阔转着酒杯,听着下属的汇报后,叹了叹气,“想不到,想不到啊,沈隶、向寒,你们俩准备扮猪吃虎……”

        北面雅间。弥升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听完下属的汇报后轻笑道:“藏得够深哪!没想到后盾最强的竟然是你们!”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并不是沈隶和向寒的问题,也不是沈家和向家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沈槐,这个他们一直没瞧上眼、当做傻瓜的人。

        ……

        大半天下来,沈槐不负众望地趴下了,沈隶和向寒也喝了很多,醉倒不至于,但心却醉了,今天跟他们喝酒的可都是真正的大家子弟啊,王子双相阁四将府十六锋卫家族……这要是在丽城,说出去都没人信。向寒对自己当初坚定的选择自豪不已,那时后与沈家靠得极近他是顶着很大压力的,家族那些持反对态度的家伙们,你要若是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会作何感想?邬拓算什么,筠阔、弥升又算什么!

        饭后,大家聊了会儿天,听沈隶和向寒讲丽州的风景,讲与聂凡相遇的情况,一直聊到傍晚,沈隶三人也被安排进入千钧楼的高档客房住宿,商璎珞还主动给打了个八折。虽然沈隶和向寒都很是不好意思,但聂凡发话了,他们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住下来。

        “这几日你们可以先放松放松,逛逛王城,后天我会派人去接沈槐,去见他入队之后的直属上司,有什么事情的话凭我给沈槐的那个牌子来找我。”战了了有事暂时离开王城,后天才回,也正好让沈槐跟着他们好好玩两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