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上一杯!”
从没有一种酒能够给他这样的感觉,似乎,离那一层壁障又近了。
只是,意外总是在人们满怀期待的时候来临。
不待聂凡倒酒,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一个人影闪身进来,抢过聂凡手里的酒坛仰头灌下。
能够如此坦然进入这里,应该也是柴家的熟人,聂凡也任由他抢过去,反正酒坛里只剩下半杯的量了。
那人喝下之后,面色顿时涨红,腾起身在屋内跳了一圈,体表冒起一层蒸汽,待蒸汽平息下来,那人舒畅地呼了口气,一脚踏在椅子上,左手叉腰,右手往桌子上一拍:“好酒!”
将酒坛放回聂凡面前,理直气壮,中气十足地道:“再来一坛!”
看这人的穿着倒是一派儒雅,偏偏一言一行都透着一股子散漫的放荡不羁。
柴绽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跳,抄起酒坛就甩过去。
“寂须臾,带着你的花草树木给老子滚蛋!”
“哎,我可是千里迢迢跑来为你孙子庆生的。”接住酒坛,将柴绽施加在上面的力道全部化解,寂须臾大大咧咧坐在凳子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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