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即止,钱锭也不再多说,说多了适得其反。
钱锭话一停,钱璞就开始了,不断问着聂凡和沈槐所经历的趣事,而且钱璞很聪明的将话题引到食物上,使得沈槐和梅花驴都放开很多,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聂凡只是偶尔插上两句。
晚上是各自在那三辆小马车的车棚内休息的,聂凡和沈槐一辆,钱锭和钱业一辆,钱璞一辆。总的说来,聂凡和沈槐受到的待遇挺不错,所以沈槐打呼噜打得特别响。
丽州,还是如印象中的那样,四季都能留下印象深刻的美丽,而且最重要的是充满朝气,一个个十多岁的孩子们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热血沸腾的年龄。
见到这么拉风的一辆车驶进丽城,不论大人小孩都好奇地盯着这边,不过那只大猞猁一个眼神就令他们哆哆嗦嗦地逃开,但不多时又聚拢,好奇是人的天性。
进城之后钱璞就让其他人到天涯海阁在丽城的分部去了,只有他们这一车前往沈府。
“沈槐你家在哪边,姐姐送你上门,顺便讨一顿午饭。”钱璞笑言道。
“好,欢迎之至!”沈槐扒开车帘,很认真地看了看周围,肯定道:“顺着这条街直走,在前面的岔路口左拐,行驶个一盏茶时间就差不多了。”
聂凡眼睛都没睁:“前面岔路口是右拐。”
“啊?我记得是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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