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呜这位大哥,你就行行好吧,小龘子我叫你师傅行不?”聂芪粘着黑灰的手抓住聂凡的衣摆,还撒娇似的摇了摇。

        一听到“师傅”这俩字,华乐和帝卓两人的眼角皆是一跳。莫非……要多出一位小师弟?

        聂凡看了看衣服上黑黑的爪印,挑眉看向聂芪。

        聂芪眨眨眼,视线移到自己脏兮兮的双手和那黑乎乎的爪印,翻手间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小瓶,按了按瓶口处,顿时雾状的液休从瓶口那儿喷射而出,洒在黑乎乎的爪印上,不出两个呼吸,黑色的爪印慢慢变淡,直至与聂凡的衣色相同。

        封人旭和封人鹏天两人眼冒星星,扇子往手心一敲:“牛逼!”

        聂芪并无得意之色,仿佛未曾听到那两人的称赞,手腕一翻,方才的小瓶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块状物,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

        将黑色小块放到手心,合掌,搓了搓,像是洗手一样,只不过冲洗污渍的并不是水,而是近乎固态的黑色小块。

        数息之内,聂芪脏兮兮的手已经变得白净。一般来说,药剂师的乎或多或少都会留有一些惯用药剂的残渍或者气息,也可能会有某些药剂带来的自身无法修补的腐蚀性伤口,但聂芪的手很光滑,没有丝毫异味,完全不像一个药剂师的手。

        这次,不只是封人旭和封人鹏天了,周围几龘人都是一脸惊奇,特别是印琉璃、哥舒傲之和月彤,那简直就是眼冒绿光。女人对于自己的手总是爱护的,而月彤对于这种近乎完美的伪装更是心动难耐,有了这个,也许她能装柔弱装得更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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