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青笑道:“而且,像我这样不收取任何报酬制的人并不多,这种工作方式,也不是长远之际,就算我可以不收报酬,但别人能吗?能一辈子这样吗?我们只是普通的人,也要生活。”

        “是啊,所以,我其实想要创建一个基金会的。”马六直言道。

        齐青青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在想,如果你真要创办爱心基金,不仅仅是对你的个人声誉有提高,也能为你的清风药业提高一些知名度,更是可以因此和政府拉近关系,所以算起来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马六点点头,笑道:“好的,我记下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齐青青说累了,想睡了,马六的脸皮再厚也没厚到留下来过夜的程度,告辞离开,走的时候,心里有些别样的味道,而齐青青也没有挽留。

        这种事情,一切自要等水到渠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提前捅破破了,不见得就是好事。

        回到酒店,马六已经是满腹的欲-火,艾丽莎最近也瘦了一圈儿,不知道是不是缺少了马六滋润的原因,反正艾丽莎最近的气色也不好。

        这女人正在听一个关于汉语的讲座,眼睛盯着电视,手上还握着一支笔在那里记录,见马六坐到她身边,艾丽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马六觉得没趣,去洗了个澡,然后很流氓的只系了条浴巾便出来了,继续坐在艾丽莎的身边陪她一起看讲座,看得马六头昏眼花,那讲座总算是讲完,艾丽莎一转头,见马六竟穿出这么一身装扮,似乎与最近有些不同,于是眨了眨眼,道:“亲爱的,你怎么了?”

        怎么了?

        马六有些郁闷,他很想说,老子想-操-你了,但这话他能说出口吗?

        当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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