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运捂着胸口跌坐树下,一口血吐了出来。
山顶云雾间。
“二师兄,宁缺快进雾了。”
“柴门过了吗?”
“没有。”
“柴门的字他不好过,非洞玄上境不能记,这个事情没办法靠运气。”
“宁缺在旧看了一年书了,还记不住?”
“石刻之字较纸上笔墨为深,深一度便多一世界,他能在旧记书,不见得能记石。”
“啊……二师兄,柴门那儿有后门没有?”
“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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