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摇了摇头,说道:“没觉得,我觉得好像是城墙,正在被很多把箭在射。”
宁缺叹息道:“真是个没情调的丫头。”
……
……
入夜时分,雨渐渐停了。
桑桑开始做饭,宁缺擦干身体后,再次来到窗前的书桌畔。
他注水入砚,磨墨提笔,就像十几年来每次那样自然寻常。
书桌上的那张白纸,还是原先那一张,放了几十天边缘已经卷起,上面却还是雪白一片。
目光从那本符文典籍水字部的页面上移开,他又看了一眼檐下滴落下来的雨水。
然后他沉腕,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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