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看着这座宫殿,已经看了数十年时间,熟稔异常,仍未厌倦,就如同他如今的身躯,虽已苍老,肺部旧疾未去,但依然如年轻时初入军营时那般挺拔,依然充满了对热情和眷恋。
皇帝放下药碗,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有些嫌苦,挥手示意太监退下,望着身旁的老将军,说道:“虽说朕和你都咳嗽,但病却不同,这药可不能赐你,说起来让你在南边养着,你非要回来作甚?”
许世很感激陛下对自己的信任甚至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但这并不代表他同意陛下的所有举措,说道:“南沼山族去年春便已呈上降表,彼处已然太平,留一部于森林外压制月轮便是,我还留在那里做什么?虽说那处的湿润对肺疾确实有好处,但我实在是不习惯那种粘乎的空气。”
皇帝说道:“也罢,想回长安便随你,有你看着军部,朕也少操些心。”
许世说道:“只是这件事情,不得不请陛下多操一些心。”
皇帝沉默。
许世说道:“请陛下修《》院,让夫子治宁缺之罪。”
皇帝转身看着他,问道:“可有证据?”
许世说道:“没有。(《》)”
皇帝又问道:“朕当年要治夏侯的罪,你们是怎么说的?”
许世说道:“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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