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浩荡的剑意。
陈八尺仿佛看到了无尽的黄浊之水扑面而来,仿佛看到南晋与大河国交界处那条滔滔大河离开了地面,拍向自己的双眼。
他惊恐万分,道心骤然湿冷一片。
他此时才明白,这柄纸剑并不可笑,可笑的是自己。
他的眼瞳骤然紧缩,想要自救。
然而那张薄纸片上的剑意,已经降临到他的眉眼之间。
哧,哧。
非常轻微的两声轻哧。
陈八尺的眼睛上出现了两条极细的血线。
两条血线画过他的黑瞳,还有他的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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