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檐上积着厚厚的雪,古钟上积着浅浅的雪。
李青山和黄杨走入亭榭,站在古钟之旁。
李青山看着南方,深深皱眉说道:“还是不够。”
黄杨僧人说道:“没想到你也希望宁缺获胜。”
李青山说道:“人的感情倾向是不受控制的,虽说夏侯是我道门长老,但宁缺却是师兄唯一的传人。”
然后他淡淡伤感说道:“他准备了十五年时间,结果却还是不行。”
黄杨僧人伸出手掌轻轻擦去古钟上的积雪,说道:“宁缺入符道时,曾来万雁塔问道于我,我也希望他能获胜,但心有所念,事并不能如愿,如果准备的时间谁长谁就能胜,那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
……
暴雪骤歇,爆炸产生的气浪渐渐平伏,夜风也变得温柔了很多,深夜的雁鸣湖一片安静,湖上夜云渐分露出一道缝隙,几颗星星从那道缝隙中探头出来,好奇地望向地面,想看看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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