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是罕见的兼修者,他的本命物不是刀,不是剑,也不是本命符,更不是什么笔墨纸砚,山”溪木,甚至不是最挚爱的银子。
他的本命物,是个小侍女。
是那个头发微黄,面容微黑寻常的小侍女。
雪湖上,宁缺的念力操控着那缕天地牙,气,来到了雁鸣山上。
那首小曲便在崖畔无声而起。
陈皮皮曾经说过,他的曲子很难听,很难懂,而且今夜距离相对较远,所以曲声异常黯淡飘缈,简直不成曲调。
桑桑感受到了那道念力。
她听到了那首曲子,也听懂了那首曲子。
虽然雁鸣山上并没有奏起真实的音律,但她清楚地听到了一首山歌,那是很多年前,宁缺背着她在氓山深处攀爬时,经常喜欢哼的一首曲子。
宁缺诸窍不通,五音亦不全,他之所以不怕丢脸,还经常哼这首曲子给桑桑听,是因为桑桑睡不着的时候,喜欢听他唱这首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