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墨微微皱眉,说道:“你没有箭了。”
宁缺通过洞口,看着昏迷中的桑桑,又看了眼受了伤的大黑马。
他直接拉动了铁弓。
弦上无箭,那便是空弹。
弓弦铮铮作响,声欲裂云。
紫墨的胸口多出一道极深刻的血线。
他有些惘然地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
宁缺再度拉弓,弦声再起。
每一弦动,他心中的燥意似乎便消退一分。
于是他连弹数十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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