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的很随意,仿佛她本来就是书院里的一个人。
从那天之后,夫子有了一位女弟子。
随着入门的弟子越来越多,她开始被称作三师姐。
几年后,书院多了一位女教授余帘。
女教授平静坐在东窗畔描簪花小楷,一坐便是很多年。
窗外蝉声阵阵。
她很不起眼,不问世事,世事也不来问她。
她就是传说中二十三年蝉林雾。
好大一场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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