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佛光里的桑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桑桑没有哭,没有吐血,没有恐惧。没有喊他的名字。
桑桑不像当年那般瘦弱,那般可怜。
她的身影是那样的高大,即便万丈佛光,也不能稍夺她的光彩。
他这才想起来,桑桑已经长大了。
她现在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昊天。不再是不能离开自己的小侍女,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相反她开始保护他。
“没什么。”
宁缺微笑说道,然后发现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又吐了口血。
桑桑有些烦躁,心想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一时惊恐。一时微笑,自己居然算不清楚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着宁缺唇角溢出的血水,她以为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以宁缺的境界,没有被她牵着手。自然在佛光的威压之下痛苦难当,他说不要,是不要自己松开他的手,至于接着说没什么。那自然是雄性动物无趣的自尊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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