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洞一片静寂。
君陌厉啸一声,身上无数汗眼溢出鲜血,浑如血人一般。
他的铁剑,终于再次把首座撬离了地面。
大师兄伸出双手,扶住首座的双肩,似要保证他的平衡,什么都没有做,实际上在瞬间之内,他已经带着首座走了很远很远。
行走,就在崖洞之内,就在方寸之间。
大师兄带着首座,在一寸间的距离里往返。
总之,他不要首座与地面接触。
大师兄的棉袄再次溢血,如此密集进入无距,对他也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首座实如大地,与地面分离,便要虚弱。
他的脸色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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