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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徒极痛,眼神震撼不解,甚至有些惘然。
这剑来的太快太陡,根本避无可避。
他隐约间明白了,这是柳白的剑,是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柳白的剑才能如此决然。如此迅疾,如此不留后路。
此剑出,哪怕他是酒徒,也必须身受重伤!
朝小树这一剑,断了他的九成生机,破了他的雪山气海!
酒徒脸色苍白,继续后退。身形继续虚化。
他不想死。
他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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