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握着刀柄的手微松微紧,就像他此时的声音,微有起伏,却始终那么坚定平静:“知道我和酒徒的修行者,总以为他是相对潇洒的那个人,而我却是相对嗜杀残酷的那个人,但事实上这几万年我很少杀人。”
君陌说道:“确实。”
屠夫说道:“不杀人是因为怕死,我真的很怕。但我……就这么一个伴,他被你们书院杀了,我总得替他做些什么。”
君陌沉默。
屠夫说道:“因为他也就我这么一个伴。”
君陌依然沉默,很长时间后说道:“有道理。”
确实有道理。
像酒徒和屠夫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彼此为伴,只怕在漫长无涯的修行路上早已迷失,在漫长无尽的藏匿人生路里早已走丢,没有人能忍受那种孤单。
好在他们彼此可以为伴。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伙伴,如果屠夫不替酒徒做些什么,便没有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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