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无根的柳。
他眼睛里的光泽微黯,然后再亮,一切归于平静。
君陌退后一步,倒提铁剑,抬膝,左脚向上踢出。
这一踢,他踢的是天,是为蹬天踢。
他一脚踢到了铁剑的剑首上。
铁剑呼啸破空,却未离去,仿佛变成一道弓弦。
弦的一端在他的手里,另一端在他的脚下。
铁刀砍在了铁剑上,弦弯,而未折。
铁剑如弦,君陌如箭,倒退,如闪电般,顺着长街疾退百丈。
最终,他没有选择硬接屠夫的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