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村里的人怎么看小天,怎么看我们这个家。堂堂正正的大学生出来还要回家务农?还要做着挖三斤半的活路?村里的人会怎么传?”一口气说完,杨老汉端起手中的酒杯,二两白酒倒入了口中。

        “爸,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是决定了,今后我就留在农村,那也不去。我读书是想多学点知识,我一个读农业的大学生我不在农村,我去哪里?”

        父亲的心思杨天明白,但明白归明白。父亲他又怎能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怎能明白自己心里所想。

        “好了,你们两就别说了。现在是夏天,就让他在农村呆一年,如果没做出什么成绩,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再叫他出去也不迟。”

        杨天留下的事情就这样在争辩中给定了下来。本来这事就没有再重提的必要,但随后的几天村里的谣言却让杨天心里特别的窝火。

        “张婶你知道吗?杨老幺家那小子现在回家当农民了!”

        “真的吗?你说是不是杨家那孩子犯事了?回家躲事呀!”

        “这些谁知道呀,反正如果我是大学生,我打死也不会回来,外面工作多轻松呀,在这乡头整天风吹日晒,这简直就是找罪受。”

        “说得也是,反正我看那小子这次回家不会那样简单,恐怕这回真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后面的说话越来越不靠谱,有人说杨天在外面杀了人,现在警察正在追查。有人说杨天在外面打架把别人打伤了,想回家躲祸。也人说杨天欠了人家的钱,还不起钱,回家躲债来了。千人说千话,越说越严重。本来老实的杨天被这么一传,自己反倒成了一个有罪的人。

        但不管怎样,那是人家的疯传。至于杨天,这两天却没闲着。每天早晨起来就按照小宝说的体操动作,在无人的山坡缓慢练习。这套体操说简单也简单,因为总共算下来也才九个动作。如果说难他也难,因为每个动作的运行路线往往是让人匪夷所思,第一个动作做下来,杨天基本连动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宝你这动作怎么回事?你这动作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呀,我刚做完第一动作现在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你看看是不是出问题了。”

        “老板,这怎么可能出问题。我这套动作是来菜尔博士亲自输入的,怎么可能出错。而且你每次运动的时候,我就感觉有能量慢慢的渗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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