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殷红之色截然相反的则是高瞻的脸色,他的印堂上缠绕着一抹黑气,脸色微微发青,额头上不断有豆大的冷汗流下。不仅如此,虽然他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重度的昏迷,但是身体却依然会时不时地颤抖几下。
除了躺在病床上的高瞻之外,房间内的另外两人。这两个人,林青却一个都不认识。
在高瞻的病床边上,坐着一个大约二十多岁模样的女人,正怔怔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高瞻,眼光充满了柔和的光彩,不断用手中的毛巾替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这个女人很漂亮,有一种英气之美。只不过,此刻的她,美丽的脸庞却显得有些灰头土脸。或许是因为疲于照顾高瞻的缘故,女人身上虽然有着一些伤口,但是它们却依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连简单的清洗都没有进行过。
在女人的身后,则是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穿着合身剪裁的西服,头发整齐地梳理着。
不可否认,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有气场这个说法。例如这里男人,他就是这么将手插在了口袋里,然后随意地站立着,却给人一种明显的压迫感。
通俗的来说,这种人,心高气傲,难以接近。若是教育得当,可以成为领导一方的英雄,但若是教育失败,恐怕会变成一个心胸狭隘的小人。
当林青的目光聚焦在男人身上的时候,他的眉头皱地更紧了,双眼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
在他眼里,这个男人显然是属于后者。
的确,男人的伪装近乎完美。从整体来看,似乎是很焦虑的模样,不断安慰着躺在高瞻身旁的那个已经有些心力憔悴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