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上的反冲击力从指关节传递到手腕,然后到手肘,最后抵达肩部,让江海的左手不禁一麻。
若是普通人的面部受到了这一击盾击,颅内出血中度脑震荡附带鼻梁粉碎性骨折是肯定的,但是当江海移开盾牌以后,立即看到了哈桑那张依然完好,因为怒火与杀欲而扭曲如初的脸。
他朝江海笑了笑,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颗牙齿。满嘴鲜血的脸庞在夕阳的映衬下,就像一只刚刚饱饮血肉的土狼。
“这厮居然在笑!”江海的瞳孔猛的一缩,却是笑不出来。
因为一只铁钵大的拳头已经朝他的面门猛的砸了过来。从哈桑手臂肌肉的鼓胀程度来看,这一击显然是用了全力的。
江海的敏捷只比对方高了三点,躲避专精也低得可怜。这一击根本无法躲避,他只能选择举盾硬抗。
嘭!
又是一声闷响。江海感觉左手传来一股沛然难挡的巨力,仿佛要将他的骨骼,他的肌腱,他的关节全部碾碎。
就算被攻城锤结结实实砸到,也不过如此吧。
江海忍不住将被砸出一个凹陷的盾牌扔下,整个人都往后飞了出去。
为了要攀爬瞭望台,江海并没有将那套全身板甲穿上,他现在只有一件皮甲护身。经受了光头哈桑蓄力猛击的步行天鹅骑士都稳不住,更何况是论体重比那些重装骑士轻了至少一半的江海呢。
此时江海切身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暴风雨中的蝴蝶。他在半空中飞行着,下方是海盗与骑士相互厮杀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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