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破坏力的剑气,却带着奇异的生源之气,一身丧气的人,却让人有种生机勃发地感觉…..奇兵…..怪人…”殢无伤喃喃自语,“你又呕红….那个人和那把剑,引起你的兴趣了吗?”一手拭去墨剑上的嫣红,指尖划过剑身,皮肉两分,溢出的鲜血,与血红的铁汁混成一抹凄艳…“至少…勾起我的兴趣了….”

        越是接近寂井浮廊,柳青衣越感觉一股沉重的压力逼面而来,殢无伤的武息,与他的势,就好像与整个寂井浮廊连成一体,风雪下幽廊,看在柳青衣的眼里,别是一副剑之幻境…

        这种在绝望中沉沦的感觉,柳青衣无言,默默地感受着殢无伤剑意,凭借着隐锋之能,柳青衣渐渐将心神沉寂在殢无伤所筑起的终末之境,悲哀,绝望,以及那一丝沉沦不起的暗魂。

        原本,自己还天真地想,怎样才能开导这个家伙,现在,柳青衣只能佩服这个家伙,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这般凌迟着自己的灵魂..

        “值得吗?”柳青衣问道。

        恩?他在与何人说话?玉辞心见柳青衣站立不动,半响却又忽然开口,心中一阵疑惑…但刚刚无故给了柳青衣一拳,现在倒是一时放不下面子…….好强烈的丧气!

        寂井浮廊之内,殢无伤心中一阵莫名地悸动,这人,能感觉我之剑意中地寄念?

        “你说呢?”问人,又似问己,值得吗?你能给我答案吗?

        爱一个人,哪有什么值不值得?柳青衣忽然展颜一笑,“值得!”

        剑者之间,意念的交流,一句值得,殢无伤心中,过往的思绪汹涌,那暗无天日的渎生暗地,那伴着竹花而来的白衣女子…我真是愚蠢,为你沉沦,哪有什么值不值得?如雪的你啊…为了这已镶入灵魂之中的爱,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殢无伤似是明白,与其不择手段地把那雪白的身影连根拔除,倒不如就这么沉沦下去,只要我还记得,那你便是存在,如果连我也将你遗忘,世上又有谁还会记得你,记得你曾经来过的痕迹?即使,这般的沉沦,只能让自己更加地痛苦,又如何?记得你,便是殢无伤最大的幸运!

        “你让我之痛苦,愈加地清晰,但为何?我却想感激你?剑者!”殢无伤一指划下,寂井浮廊四周的终末之境,渐渐散开…

        柳青衣似是有感,一步踏入,“明明是你付出的情,割伤了你的心,没由来地怪到我的身上,不觉得太过吗?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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