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没必要愤怒..因为伏婴无论做什么事..都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吾无法说服他,他却能说服吾.”银鍠朱武边走边道,行至洞内,找了个空处坐下,“所以,两位..你们现在很危险…”
“为什么不是那只棉被仔有危险?”柳青衣不爽道,“你太高估你表弟了吧!”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银鍠朱武摇头道,“但你不了解伏婴..”
棉被仔?哈!若让伏婴知道..银鍠朱武嘴角露出一阵苦笑,那记仇且固执的人啊,怕是绝不会善罢甘休吧..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鸠盘神子学着银鍠朱武的语气道。“但你不了解鸠盘神子!”
“也许吧..吾不喜无意义的争执..”银鍠朱武摇头道,“不是说有酒吗?恩!旱魃的珍藏..对吗?”
“红毛,你和他出去..打些猎物回来..”柳青衣将酒丢给银鍠朱武,毫不客气地指挥起螣邪郎..顺带一个银鍠黥龙..
“你命令我?”螣邪郎已然有些习惯柳青衣的脾气,只是翻个白眼作数,但银鍠黥龙却大感不满,一个被魔界上下通缉的家伙,敢命令我?
“不是命令,是要求,难道你准备让小孩去?或者,你准备让大人去?或者,你还小要受照顾?”柳青衣对着银煌黥龙说道,“你和别人一样,不是特殊的那个,所以,要吃肉,自己去打..这很正常,不是吗?”
“我的那份已经..”螣邪郎刚开口,便感脑后一阵冷风,堪堪躲过鸠盘神子突来一击,螣邪郎正欲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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