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首不会害他。”仙凤思索片刻,认真说道,“在仙凤看来,龙首亦未曾真想对他如何,只是..”

        “想不明白?”疏楼龙宿看着仙凤低声问道,仙凤点头,龙宿摇头,“此间之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分明…”

        许是因身前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子,疏楼龙宿倒是首次认真解释,“吾与他,无利益上的冲突,若真要细说,他,的确未负吾过,既是如此,吾何必害他?同窗年月,总有些可堪纪念,对错善恶,非是着眼一时便可分明,吾如此,只是不想有朝一日,替他殓尸入棺。”

        “仙凤明白。”

        “汝明白,可惜那人却不如凤儿聪慧。”疏楼龙宿冷笑道,“物尽天择,适者生存,留半颗赤子之心便够,若真想独立在浑浊之外,就不该沾染红尘,既已入局,还紧握着天真的念头,哈!初见之时,吾已料得,总有一日,吾会在他枯坟之前,倒上几杯浊酒!”

        “龙首为何不告诉他呢?”仙凤小意问道。

        “告诉他?吾什么事情都要与他说个明白吗?他明白得了吗?”疏楼龙宿摇头,“仙凤,汝错估他之固执了!”

        仙凤犹豫一阵,小心说道,“龙首...仙凤的意思是,龙首何不告知楚先生,无需解释,只需一言,龙首未曾想害他。”

        一句话,将儒门龙首问住,既无心加害,为何不直言?疏楼龙宿面沉似水,小院内,沉寂无声。

        良久,疏楼龙宿轻声一句,“凤儿是觉得,吾苛刻了吗?”

        人在做一些事的时候,可能会对陌生的人解释,但对熟悉的人,却未必有那个耐性,人之常情,不可断言,仙凤摇头不语,暗怪自己将话说得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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